听小栓子在外头喊我,我推门出去看。见小材子紧往屋里推郎师傅,我就笑说:“大哥,咋还叫孩子推呀,快进屋吧。”
郎师傅说:“俺听孩子说屋里有客(qie),就核计改天再来呢。”
“瞅你这外道啊,又不是外人。”我把郎师傅让进屋,给川子舅和大头介绍说:“这是我叔一个厂子的郎师傅,也是我大哥。”
大头站起来说:“快坐吧。”
“这咋说的。这咋说的。”郎师傅紧着说:“正赶你们吃饭。”
“赶吃饭不正好吗。”我拉郎师傅坐下。指指大头,给郎师傅介绍说:“这是我早头在车行干活时的郭师傅。”
“哎。哎。”郎师傅起身跟大头点点头。
我又指指川子舅跟郎师傅说:“这是我爹。栓子他姥爷。”
“哎呦。哎呦。”郎师傅拉起川子舅的手说:“是孩子他姥爷啊。赶情你有这么个好姑爷哩。”这就把手里的一个纸包推给老叔说:“关厂长,俺一直想来看看你,知道你稀罕喝个茶。”
老叔说:“你看你。带啥东西啊。”
我看着,郎师傅这一进屋,老叔的眼神有点不对,好像害怕啥似的。哦,我明白了,刚才川子舅叫我去找张保生,老叔死活不叫我去。这郎师傅一来,老叔又心神不定的。老叔是不想叫别人知道他在厂子里的事,不想叫别人知道他已经不是厂长了,他是怕别人为他着急。
“全子,去再拿个盅子来。”川子舅拉着郎师傅坐下,说:“坐一张桌了,咱就是一家人。”这就给郎师傅倒上酒,说:“来,一块儿整口。”
“哎呦。哎呦。这咋说的呢。”郎师傅说:“俺是搁下饭碗,才来的。”
“哎。来了,那就是有交情;咱就实惠儿的。”大头跟郎师傅说:“别看这桌上都不一个姓,那亲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。哈哈。”
我紧瞅老叔。老叔也端起酒,跟郎师傅说:“喝吧。”
“这咋说的。这咋说的。”郎师傅端起了酒,说:“那俺就不外道了。”
放下酒盅,老叔跟川子舅和大头说:“我在这屋开厂子那暂,郎师傅就在这干,真没少给我出力。”
“咳,关厂长,快别提那个了。”郎师傅跟川子舅和大头说:“他姥爷,郭师傅。俺是个粗人,也不会说个甚么,可俺心里不糊涂。俺跟关厂长在这屋干那暂,他吃甚么俺就吃甚么,不带两样儿的,遇事,就那么和风细雨地跟俺商量,跟俺从没隔过心,换别的当家的,不呲哒出你屎来?俺那老婆子闹病,关厂长提另给俺钱,叫俺给老婆子扎咕病,这俺就不说了。就说那年,张保生使错手把俺打了,关厂长使上钱送俺住医院,全子兄弟守了俺一天两宿,你说那拉屎拉尿的,那埋汰,全子兄弟都伺候俺……哎呦,你看看,你看看,这吃着饭呢,俺说这……”
“哈哈,我是听明白了。”大头跟郎师傅说:“郎师傅,那你跟我关大哥也是患难之交了。哈哈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郎师傅说:“冲他爷俩儿对俺这个好法,俺呢,就跟全子拜了把子。可就说拜了把子,俺可是知道俺是个甚哩,俺就是那干活儿的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我听郎师傅跟老叔一口一个“厂长”地叫,核计,这郎师傅兴许也明白老叔的心思,他不能说老叔在厂子里的事。我这就逗郎师傅,说:“还说你不会说呢,这都赶上说书的了。”
郎师傅说:“看俺兄弟说的。看俺兄弟说的。”
“吃点菜。”老叔跟郎师傅,说:“全子做的四喜丸子,你尝尝。”
川子舅说:“把子,就得过心啊……”
我看川子舅这话说得有点阴阳怪气的,生怕川子舅再整出点啥不好听的,那郎师傅就更磨不开了。我截住川子舅,说:“菜凉了,我再热热。”
“兄弟。”郎师傅叫我,说:“快别忙和了。”
“去,把饺子热热。”川子舅冲我说:“饺子就酒,越喝越有。哈哈。”
我去厨房热上饺子,回来,就听郎师傅在跟老叔说话,他说:“……头二日,你是厂长,俺呢,总寻思你整天忙的是大事,俺也就别给你添乱嘞;再也是忙呢,也就没咋往家来。照说,俺该来呀……”
坏了,郎师傅到底还是说了。那川子舅跟大头都蹦精蹦灵的,啥话听不出来?川子舅有点坐不住了,他像要问郎师傅啥。大头挡住川子舅,朝郎师傅那呶呶嘴,跟川子舅说:“听着。”
我这心里直打鼓,核计,郎师傅这说话,怕老叔戗不住,就赶紧跟郎师傅说:“大哥,在家,咱不说厂子的事。”回头,我就瞅老叔。
“全子,俺那好兄弟嘞。”郎师傅说:“你得叫俺说,要不就得把俺憋闷死嘞……”
老叔长出了口气,笑笑,说:“郎师傅,你说吧。”
得,瞒不住了。我这心里就替老叔委屈。
郎师傅说:“……他姥爷那话,俺听得懂。关厂长,俺是想嘞,你那好好的时候,俺不来,也就不来了。你这是落了难了,咱再不来,那成甚么哩,那就是忘恩负义嘞……”
“郎师傅。”老叔说:“你不来就对了,要不,会连累你的。”
“俺一个干活儿的,那俺还有甚么怕连累的呢。”郎师傅说:“昨个儿俺一上班,就听说你跳了河嘞。你说说,俺那心嘞……”
“啥?”一桌子人就笑。
“你看看,还笑。”郎师傅说:“……又赶上加班,夜里,俺就没来上。今儿,是说甚么俺也得来啊。俺是知道落难的那个滋味儿,是恨不得有个人说说话儿嘞。俺就说,你关厂长,这么个明白人,怎么就犯起了糊涂呢?那谁还不是三穷三富一辈子嘞,不就厂长不当了嘛。不叫俺当,俺就不当,干甚么还不中?还值当得你去寻短儿?俺说话是不中听,那俺也得说。俺说了,你好好核计核计。你瞅瞅你这个全子多好,你瞅瞅你那个孙子、孙女的多好,冲这,你就是干点儿甚么,心里头也该舒坦不是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老叔跟郎师傅说:“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郎师傅说:“怎么不是嘞?”
“你俩这是打啥哑迷呢。”川子舅急着问:“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得,看来瞒也瞒不住了。”老叔说:“我被停职审查了。”
听老叔这一说,川子舅就叫,说:“啥?”
大头也紧盯着老叔,问:“怎么会?”
我赶紧劝老叔,说:“不就这点事儿吗?郎大哥说得对,干啥都是干。”
你看我嘴上是这说,可想想自个儿,干得好好的,给整食堂去了。我是明白老叔心里头那滋味,是想不通,可再想不通有啥法儿?还是得挺啊。
老叔瞅瞅我,说:“你都知道了?”
郎师傅说:“前阵子,全子着急。来找俺,俺就跟他说了。”他见几个人都问老叔,是一脸的磨不开,紧着说:“你看看,这咋说的。关厂长,俺真是不知道,你一句也没跟家里说?”
“郎师傅。”老叔说:“这不怨你。”
川子舅瞪眼骂我,说:“你这个熊玩意儿,知道了不早跟我说,叫我鸡巴这绕着大圈地白磨嘴皮子。”
大头问老叔,说:“现在运动抓得正紧。关大哥,你是啥问题?给你定性了没?”
“还没最后定。”老叔说:“组织上得到了群众检举,说我还有私人财产没交公,而且把财产转移到了安东。这就派人去安东调查,结果,在安东那边他们没找到兰佩锦。说是教堂解散了,兰佩锦在1947年就随那个法国嫫嫫去了国外。这就又叫我说清楚,……”
川子舅问老叔,说:“老哥,你跟哪个兰佩锦不是一直没见面吗?”
“是啊。”老叔说:“从1942年我进了日本人监狱以后,就再没见着她。”
川子舅问老叔,说:“那你还真有啥玩意儿藏兰佩锦那咋的?”
“看你说的。”老叔说:“我要是真有,1945年我从监狱出来时,还能去金店给人当腿子啊?”
我就说川子舅,说:“你也不相信我叔?”我说:“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。那年,是我给我叔从安东老婶那带回来的钱,他才开了厂子。现在厂子都交公了,我叔还有啥?他现在跟你我,跟大家伙儿一样,都靠工资生活。”
“这事也别急。”大头跟老叔说:“关大哥,我还是那句话,不管咋说,咱得相信组织,事儿总能弄明白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川子舅说:“老哥,你也别嫌我说话不好听。瞅你不乐呵,我他妈的是真着急,也为全子着急。这些天,我是有的没的说了不少。你就捡有用的核计核计,不这边儿的呢,你就鸡巴当耳旁风。我他妈的把话搁这,就你,不管摊上啥事,到啥时候你还是我老哥。你的为人,在我心里搁着呢。”
“呵呵。”老叔说:“大伙儿这么劝我,郎师傅冒着风险来看我,这都是为我好,也为我跟全子这个家好。你说,我要是再不开窍儿,那还叫个五尺高的男人吗?我这也是50多岁的人了,有全子这么疼我,有你们大家伙儿这么护着我,我知足了。郎师傅说的对,干啥不是干。”这就端起酒盅,说:“来,喝酒。”
“哎。哎。”郎师傅说:“这就好。这就好。”
那天,老叔喝了不少酒。下晚儿钻被窝,老叔脱光溜地抱着我,话就多。老叔说:“臭全子,爸不是厂长的事你都知道了,你也没问爸一个字,是怕爸心里头不好受,是不?”他说:“……我的好全子啊,爸心里委屈啊。你川子舅说我,厂子交公了,就洋暴儿了;捐过汽车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,不是那个事。爸也知道,你川子舅说的是气话。爸委屈的是,跟组织爸没藏着掖着,爸相信组织。打从解放到现在,爸是一扑心儿地跟着组织干,听组织的话,爸是打心眼儿里高兴这么干啊。白天,你跟你川子舅说:‘我叔还有啥?他现在跟大家伙儿一样,都靠工资生活。’你不知道,你那话说得爸差点没掉眼泪瓣子……”他说:“全子啊,爸愿意人人平等,谁也不熊谁,愿意大家都一样,乐乐呵呵地过日子。别说是厂长,就是工资没有了。爸也不在乎,爸还有两只手,靠两只手咱也能吃饭。知道爸怕啥不?爸就怕没了你……”
我一口接一口地亲老叔。我说:“爸,我早就是你的了。我瞅着你,替你着急上火,你还没明白?”我紧抱着老叔,说:“爸,我就是要饭,也养活你。”
“好全子。”老叔呱叽呱叽亲着我腮帮子,说:“臭小子,爸咋亲你好呢?”
我说:“要爸亲嘴。”
“好好。爸亲。”老叔就使劲亲我嘴……
我说:“要爸撸鸡鸡。”
“哎哎。爸撸,爸撸。”老叔亲着哦嘴,大手撸着我鸡鸡……
我鸡鸡当当硬,两手搂着老叔的大脖子,吱吱带响地裹老叔的大肉舌头……
“嗯。”老叔哼着抬起身,大身板子就望下拱,大舌头顺着我身子一直舔到我鸡鸡根儿那的毛毛,这就呼地一口含住我的硬鸡鸡……
“哦,好爸爸。裹吧,咝……好,撸……,爸,亲爸。嗯……”我扭着脑瓜子,闭着眼紧叫……
我抬身,去看老叔裹我。我的鸡鸡太长,老叔那大手掌,一拳撰着,还露着长长的一大截。
老叔跪在我两腿中间,一只大手撰着我鸡鸡跟紧撸,大嘴含着露拳头上边的那一大截鸡鸡紧裹,眼睛也紧瞄着我……
“哦……,爸,好爸。儿子都是你的,裹吧裹吧,给儿子裹叫唤。”我看着我鸡鸡在老叔的大嘴里出出进进,看着老叔火辣辣地眼睛,心都要蹦出来了。
老叔在使我鸡鸡头揉他的嗓子眼儿……
“哦。爸,热。”我看老叔把我大半根儿鸡鸡全吞进嘴里……
老叔拿开了撸我鸡鸡的大手,托着我的蛋蛋揉。他低着大脑袋压我鸡鸡……
“天啊。爸爸……”我挺身半坐了起来,两手拄在身后,擎住我身子。
老叔把我鸡鸡全没根儿地含进大嘴里,鸡鸡穿过了老叔的嗓子眼儿……
我坐起身,抱住老叔的头。鸡鸡从老叔的嗓子眼儿里滑了出来……
老叔一转身,头冲我脚,跪趴在我眼前,说:“好儿子,用吧,爸给。”
我跪起身,抱住老叔的宽大的屁股蛋子呱叽呱叽地亲,再掰开老叔的两掰结实的大屁股蛋子,伸出舌头舔老叔劲草丛生的后门儿……
“咝……”老叔一叫,把大脑瓜子埋在两手里。
我展开舌头舔着老叔冒火的深沟,也使舌尖在老叔一收一缩的后门儿那划着圈……
“哈……,咝……,爸要飞了。快点,爸要……爸给……”老叔抓了把吐沫回手抹在后门儿那……
“爸,儿的太大,疼。”我抱住老叔的屁股,伸手抓住老叔的大枪……
老叔的大枪在我手里硬得直打颤,他哼着说:“别急爸了。好儿子,爸给。叫爸记住我儿。给爸插疼了,爸就不叫儿着急了”这就回手拽我鸡鸡……
我怕老叔疼,先使手指点开老叔的后门儿……
“嗯……进吧。儿子。”老叔捧着大脑瓜子,紧哼……
我还是怕老叔疼,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……,三跟手指一块堆儿钻开了老叔的后门儿……
“嗯……,快呀,好儿。”老叔回头看着我。
我底下头,从老叔跪着的两腿中间,拽过老叔钢钢硬的大枪,含在嘴里,上上下下地使嘴紧撸……
“哦……,老天啊。”老叔叫着:“好大宝,爸真要飞了……”
我放开老叔的大枪,听老叔的大硬枪“砰”地弹在他肚皮上,这就端起我鸡鸡,跪直了身,在我鸡鸡上摸了把吐沫,慢慢得把鸡鸡头顶在老叔的后门儿上,我使鸡鸡头轻轻地划拉着老叔的后门儿……
“宝子。好儿子。”老叔晃着大脑瓜子,说:“听话。快饶了爸,救救爸。哦……,爸受不了……爸给你跪着呢……爸要……快用爸”
“爸,儿子听话。”我慢慢地再使鸡鸡顶老叔的后门儿……
“嗯。”老叔的后门儿一紧……
我心疼地叫了声:“爸。”鸡鸡没进去,人就趴在老叔的大后背上……
“小坏蛋。”老叔说:“你就坑我吧……”这就把肩膀子擎在炕上,抬高屁股,回过两大手,掰着自个儿的两瓣儿大屁股蛋子……
我亲着老叔的后脊梁,亲过老叔的后腰,亲着老叔的大屁股蛋子,再伸出舌头舔老叔的深沟,使舌天钻进老叔的后门儿,也在老叔后门儿那多留了点儿吐沫。这就跪起身,端着当硬的鸡鸡,往上撸起鸡鸡的包皮,把鸡鸡包皮裹在鸡鸡头上,顶住了老叔湿淋淋的后门儿,慢慢地往后门儿里使劲。这回,整个鸡鸡头滑过包皮,钻进了老叔的后门儿……
“哦……,进来了。”老叔抓住我胳膊叫:“小祖宗,别动。”
“爸。”我俯身趴老叔后背上,亲着老叔的大后背……
老叔喘着气叫,说:“好儿子,叫爸喘口气。嗯……”不大一会儿,老叔回头亲了我一下,身子紧往后挺,说:“来吧,儿子。”
我刚要抬起身子,老叔的屁股往后一靠,我鸡鸡滋溜一下钻进老叔后门儿里一大截……
“嗯……天啊。”老叔跪趴着,大身板子一下一下得往后挺,两个大肉蛋也跟着前后地直晃荡……
我迎着老叔的大身板子,跪直了身子,扶着老叔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前送,哦天,我那三拳来长的鸡鸡整任儿钻进老叔的身子里。我跟老叔说:“爸,儿的太长,你伸直腿,趴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老叔伸手扶着自个儿的大硬枪,后门儿夹着我鸡鸡,平趴在炕上,说:“宝子,进吧。”
我也趴在老叔的大后背上,拱着鸡鸡慢慢地使劲。有老叔的大屁股蛋子挡着,我的大半根儿鸡鸡滑进了老叔的身子里……
“动,好好给爸动。”老叔说着,抓过我的手,把我的五根手指全含进他的大嘴里。
我抱着老叔,趴在老叔那么宽、那么厚、那么热的大后背上,屁股一撅一撅地动,鸡鸡在老叔的身子里一抽一插地捣……
老叔含着我的手指,嘴里“呜呜”地紧哼……
我把鸡鸡塞老叔身子里,左右晃,四下转,问:“爸,得劲不?”
“得……嗯……得劲,得劲死了。嗯嗯……,”老叔从嘴里拿出我的手叫,说:“揉死爸了,哦天爷啊。快给爸里外动。使劲,狠点儿,戳死爸爸。哦……,爸要来神儿了……,儿子,救爸……”
我抬起身子,说:“好爸,儿叫爸高兴。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老叔叫着说:“爸高兴,爸高兴我儿要爸。快点,嗯……快好好疼爸……”
我使两手擎住炕,脚指头也顶炕上,人整个就悬了起来,只有中间的鸡鸡连在老叔的身子里。我憋足了气,身子一起一落,大起大落,做俯卧撑似的捣着老叔,疼着老叔,嘴里疯了似的叫:“爸,好受不?爸,我喜欢你。爸,亲爸,我也好受,好爸爸,儿子好好伺候爸。呵……,嗯……”
“嗯嗯……,我的好儿子啊,爸叫你爹吧。嗯……爸这辈子都是你的了。”老叔叫着,大身板子一挺,吼了声“来了”,身子就一抖一抖地颤了起来……
我卯足了劲儿,上上下下,一抽一送地紧着疼老叔……
老叔的后门儿一收一缩地紧夹我鸡鸡,那后门热得烫着我鸡鸡,也像孩子嘴似的死命地抽着我鸡鸡……
“哦……,亲爸爸。”我腚沟那一紧,从脚底板那往上撺出一股热气,我叫着说:“儿也来了。”就趴在老叔大后背上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长时间,我从老叔大后背上翻下满是汗水的身子,四脚叭叉地躺在炕上。老叔一伸手,呼地搂住我,也一翻身,把我抱在他水淋淋的胸脯子上,两条毛乎乎的大腿一叉巴,咵呲缠住我身子,两大手爪子紧搂着我后背,亲着我说:“活祖宗,爸稀罕死了。”
我趴在老叔大身板子上,蹭着老叔粘乎乎肚皮,说:“好爸。这辈子,儿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嗯。谁也抢不去。”老叔两大手爪子在我屁股蛋子上抓了一把,有“叭”地拍了一下说:“走,洗洗去。”